接下来两天时间,庄依波照旧如常弹自己的琴,对此之外的事情一概不过问。
至少到现在为止,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图什么——
究竟什么时候,她才可以等来真正的过去?
佣人闻言一怔,连忙小心翼翼地看了申望津一眼,才又道:庄小姐,这是刚送来的新鲜牛奶,跟之前每天晚上的都一样
申望津仍旧坐在那里,不紧不慢地喝完那杯茶,这才慢悠悠地起身,走向了庄依波所在的房间。
庄依波闻言,只是笑笑,仿佛并没有多余的话跟她说。
申望津的指腹缓缓抚过那条细线,从头到尾。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记不清多少次之后,手中那张皮终于有点饺子皮的样子,申望津这才又偏头看着她道:这下学会了没?
庄依波顿了顿,才缓缓笑了起来,看着她道:千星,你怎么也不说一声,就突然过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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