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显然也是没打算让她睡的,一洗完澡出来就又缠上了她。
乔唯一又酝酿了一阵,才终于等来睡意,只是才睡了两个多小时,床头的闹铃就响了。
而在那前后,他们之间似乎并没有起过什么明面上的冲突,即便是温斯延来探望谢婉筠刺激到他,那也已经是更早之前的事了——
容隽蓦地顿了顿,与她对视片刻之后,才缓缓道:我折腾你?我帮你请假不就是想要你好好休息吗?
更不用说每一年的公司年会上,她精心装扮过后那股子动人的风采。
况且面对着他这样灼灼的目光,她似乎也不应该扫了他的兴致。
周六的晚上,乔唯一和容隽约了小姨谢婉筠和姨父沈峤来家里吃饭。容隽周六仍然要上班,因此便只有乔唯一一个人在家里准备。
那一头,容隽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,直接起身就走了过来。
我跟沅沅迟早是一家人,犯不着在这样的场合特意打什么招呼。容隽说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