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面说着,一面倒上第二杯酒,还端起两杯酒来,自顾自地碰了一下杯。
容隽登时就又兴奋起来了,双眸发亮地看着她,道:对啊,如果昨天晚上刚好就有了呢?那怎么办?怎么办?
要知道从前他们要是因为什么事情闹别扭,她生起气来,从来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。两个人几乎每次吵架都要冷战个一两天,而这一次,他们的架似乎还没有吵起来,乔唯一就已经服软了。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微微撅了嘴,委屈巴巴地看着他。
你做饭乔唯一犹疑了片刻,才终于脱口而出,我怕吃完之后,我们俩都走不出这间屋子了——
容隽微微拧了眉,看着她道:这是什么表情?你之前投简历的那些工作不也是这个方向的吗?你别跟我说只是因为我给你安排了个面试,你就不想去了。乔唯一,我已经说过了,这是你凭自己本事挣来的工作,你不能这么排斥你自己的老公吧——
一室烟火气中,两个人共进了新居里第一顿正式的晚餐。
她转头看向容隽,你刚才说,我们的婚礼——?
你昨天晚上不是没睡好吗?容隽说,不休息好怎么有精神开车?我怎么放心你这样去上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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