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芬看到人有些紧张,低声问道,东家,我们要不要动手?
今天的秦肃凛回来得尤其早,这边正摆晚饭呢,他就进门了,我回来得这么巧吗?
秦舒弦比起当初带着孩子到青山村求医时又有不同,那时候她落魄,身上衣衫都不好。如今她身上再找不到当初的落魄,一身浅绿色衣衫,外罩一件大红披风,眉眼间多了些妇人的成熟韵味,看到张采萱后,落落大方一礼,嫂子。
锦娘带着麦生走了,张采萱还去门口送了,看着她上了马车才转身回院,一眼就看到留月倚在檐下的廊边看着大门口的马车远去。发现张采萱的目光后对她一笑,转身进了厨房。
骄阳接了馒头,看着张采萱风风火火的进了屋,这是去收拾望归了。这么大点的孩子,这个时辰还没醒呢,最要紧是还得换尿布,锦娘冷不丁到来,她其实有点手忙脚乱的。
娘,不冷,紧张还来不及,热一身汗。见秀芬还要说话,他一个箭步跳进院子,留下一句话随风飘散,我去穿衣。
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。他不是别人,他是秦肃凛,是她的夫君,是孩子的爹,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。
他们搬家的当日,还有些人上门送礼,来的大半都是家中管事。还有楚霏霏。
如今住的小院子还是谭归的,还是尽快搬走为好。所以,五日后,秦肃凛用马车拉着一家人就搬进了新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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