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司瑶的新同桌是一个游戏死宅, 话特别少, 上课不是睡觉就是玩手机, 本以为换了同桌之后能认识新朋友, 现在看来也不太可能。
没等孟行悠说好,迟砚已经撑不住,把卫衣帽子戴上,闭眼睡了过去。
她个子不高,光是按住他的肩膀都得伸直了胳膊,外面朝阳万里,在她身上落下细碎光斑,发梢眉间都淬了光,明亮又张扬。
解散后,孟行悠让楚司瑶留在操场占场地, 自己去体育器材室借羽毛球。
周末就写了一张化学卷子,孟行悠回宿舍的时候还不到五点,宿舍里没人,她拿上书包直接去教室补作业。
车厢里有空调,一点也不冷,孟行悠三两下把外套脱下来,直接盖在迟砚头上,她庆幸这番动静也没把他折腾醒。
霍修厉听出他不想细说,识趣地没往深了问:怎么,太子你还搁这里立学霸人设呢。
孟行悠觉得丢脸丢到了姥姥家,把自己试卷扯回去直接塞进英语书里:我刚刚什么都没说,你什么也没听到。
十秒钟的思考时间结束,肚子君非常配合地叫了两声,孟行悠拿过三明治,拆开包装,在动嘴前默念了三遍:这是来自班长的馈赠,这是伟大平凡且纯洁的同学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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