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欣慰之余,又忍不住慨叹一声:到底年轻气盛啊!
等等,这个画的不错,当个装饰品,也挺有品味的。姜晚看出他意图,忙伸手拦住了,见男人脸色不好,估摸他醋坛子又打翻了,忙安抚:你不喜欢放卧室,我换个地方,到底是别人的心血之作,画的也不差,弄坏了,多可惜?
姜晚喜笑颜开了:好,那你以后不许给她们钱。一毛也不许。
他声音含着怒气,也似乎含了一丝挣扎和痛苦。
姜晚真不觉得原主姜晚的手刷下碗怎么就可惜了?这男人对原主哪里是喜欢,分明是病态迷恋。她莫名地生气,迈步出了厨房。
巧了,沈宴州给她发来一条短信:【身体怎样?感冒好点了吗?记得吃药。乖。】
他吹了一会,没忍住,就揽住她的脖颈吻上了。她嘴里都是鸡汤的浓香味,小舌软软滑滑,勾得他差点又失控了。
【我跟沈景明没什么,那幅画是无辜的,你不能戴有色眼镜看它。】
何琴对沈宴州失踪的事自觉理亏,红着脸,小声地说:妈,这件事是我的错,对不起,但您别总拿这件事伤我,宴州出事,我也很自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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