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筠顿时哭得更加厉害,乔唯一连忙拉了容隽一把,示意他不要再说。
谢婉筠哭得几乎喘不过气,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。
虽然容隽一向是喜欢将跟她有关的所有事情揽上身,可是沈峤那边,他原本就是爱答不理的,两个人又几乎没什么碰面的机会,容隽不至于热心肠到那份上。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伸出手来按了按额头,我今天早上才跟你说过他的情况,你就不能稍微忍耐一下吗?
没想到到了谢婉筠家门口,却发现防盗门虚掩着,乔唯一轻轻拉开门,往里一看,见到的却是满地的杯盘狼藉和正在清理那一堆狼藉的谢婉筠。
乔唯一应了一声,道:你告诉沈总,我不舒服先走了,就不过去了。
老婆他一张口,声音喑哑地喊了她一声。
乔唯一笑了笑,这才接起电话,随即却微微变了脸色。
你们俩最近是不是闹矛盾了?傅城予问,他最近天天在饭局上猛灌自己酒,刚刚喝着喝着突然就不行了,我们赶紧叫120把他送去了医院,现在什么状况还不知道呢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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