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还是乔唯一又开了口:你好好休息吧,我真的该去上——
容隽却愈发得寸进尺,抱着她就再不愿意撒手。
容隽忐忑不安的目光终究一点点沉淀了下来。
两个人重新在一起之后,笼统算起来也有过三次,可是没有哪一次像这样,激烈得让乔唯一无所适从。
容隽闻言蓦地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地问:你还要赶我走?
谁知道刚刚走到书桌另一侧,容隽忽然就一伸手将她拉进了怀中,在她耳廓亲了一下,随后低声道:老婆,你耳朵怎么红了?
最明显的变化是,以前说起做措施,他总是不情不愿,而现在,他每次都主动将防护措施做到最好。
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?乔唯一问,他手机关机了。
容隽洗了澡上了床,照旧将乔唯一揽在自己怀中,用往常熟悉的姿势尝试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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