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没穿鞋,光着脚在地板上走动。她的脚趾涂着嫣红的指甲油,亮晶晶的,漂亮又可爱。
姜晚更可怜了,睁着眼睛到天亮,黑眼圈重的哪怕扑粉也掩盖不了。她身体很累,心神疲惫,但闭上眼就是睡不着。她怀疑会不会真的是之前睡多了,把觉都给睡没了。天,那作者不会这么坑吧?
沈宴州坐在后车位,额头撞在了车窗上,似乎撞得不轻,意识有点昏沉,头也磕破了,半边脸都是血。
沈宴州忙按住她,扯了薄被盖在她身上,轻哄道:好,不打针,别说胡话——
虽然画的没他好,但一直很用心。只要有时间,总会学,总会画。
沈宴州很激动,慌里慌张地把办公桌旁的礼盒打开,取出一双纯白的女士运动鞋,慢慢系起蝴蝶结来。他那天让和乐买来的,这两天一直对着手机视频学系蝴蝶结。手指一缠一绕,一个蝴蝶翩跹欲飞。他含笑摸了摸蝴蝶的翅膀,将鞋子放回礼盒里,然后,拨打了一个内线电话。
沈宴州看得唇角止不住的笑,然后,使坏地去拽她怀里的衣服。她抱得很紧,秀气的眉头微微蹙着,他继续拽,她仿佛生气了,竟张嘴咬住了
明明一直在克制着,明明有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本小说,他是不真实的,他是原主推给她的。对,她想起来了,前世临死前的声音:好啊,给你睡最极品的男人。
姜晚撇撇嘴,忍下心里那股酸意,目光落到他脸上的淤青,皱起眉,轻哼道:你额头怎么回事?几天没见,毁容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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