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这么好笑?迟砚在他旁边坐下,漫不经心地问。
孟行悠心里在尖叫狂奔,脸上勉强维持淡定,伸手握住迟砚,被他拉出了水面。孟行悠取下泳镜拿在手上,尽量自然地问:行啊,你想吃什么?
这话听着舒坦,孟行悠微抬下巴,笑了笑:对,教不会就是你的锅,我脑子有说到一半,孟行悠反应过来不对,脸色一变,喂了一声,朝他凶回去,迟砚你脑子才有问题!
迟砚停下手上的动作,直接对上他的眼睛,不卑不亢地说:不偏科就一定要学理?
检阅结束后,孟行悠走到自己的跑道上做赛前热身,几分钟后,裁判吹哨,比赛选手各就各位。
——连他们大学都没人出来爆料,把你姐的身份抖出来,你们家下了不少功夫吧。
若不是亲眼所见,谁会相信这样一个小女生,身体里蕴藏着那么强大的爆发力。
他因为戴着兔耳朵走了半个操场,在全校面前都露了脸甚至还被拍了照,这么娘们唧唧的形象在历史长河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,洗都洗不掉的那种,让迟砚非常不爽。
孟行悠点点头:早翻篇了,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好同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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