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已经脱了外套,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,检查起了新换的门锁。
慕浅问:您怎么知道容恒是被甩的那个?
容恒低头整理着工具箱,闻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声,我应该做的。
慕浅蓦地察觉到什么,所以,住在这个酒店的人,其实是个跑腿的,真正能做主的人,在淮市?
嗯。眼见她这么着急的样子,慕浅也顾不上其他,连忙拨通了容恒先前报出的那个电话号码。
她不由得有些好奇,刚走到厨房门口,就看见慕浅正将手里的锅盖和锅铲一摔,气呼呼地嚷道:不做了不做了!什么鬼菜这么难做嘛!
容恒本以为,提起那天晚上,她应该会有所反应的。
陆沅听了,淡淡勾了勾唇角,道:也算是吧。
毕竟她不是许家人,不是容家人,她无法代替别人去做出判断与接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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