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不对。乔唯一抬起头来,缓缓道,如果她是真的不伤心,如果她真的不会后悔。
她竟然好像在乔唯一眼睛里看到了慌乱无措和求助的讯号——
乔唯一一面低头在手机上回复着消息,一面道:放心吧,这次过后会有人敲打她的,哪能让她这样拿公司的活动耍手段,况且再大一点的活动,她也未必敢。
她正失神地坐在那里,忽然听见卧室的方向传来谢婉筠的声音,她蓦地回过神,一下子站起身来,走过去打开门,就看见谢婉筠正缩成一团艰难地呻/吟着。
他那样的性子,跟小姨提了离婚怎么可能还待在家里?乔唯一说,吵完架就又走了
乔唯一费尽力气才拖着他在十点多起了床,再收拾一通出门,已经是十一点多。
当然不是。容隽沉了脸,说,这才几个钟头,我有这么大能耐吗?我有这么大能耐我就天天把你绑在家里,不让你出门了。
乔唯一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,看着依旧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的谢婉筠,低声问了句:小姨,你见到姨父了吗?
乔唯一笑了笑,这才接起电话,随即却微微变了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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