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不多时,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。
可是丢了那么大的脸,却实在是让她耿耿于怀。
两枚戒指,各怀一颗真心,静静地相拥躺在盒子里。
楼下,任琳和汪翎依旧坐在一起说话,沈青城下了楼,往旁边的沙发里一坐,缓缓开了口:我想出国。
景厘仿佛是看出了他心头的想法,说:我知道,你会因为觉得没办法陪在我身边而内疚,可是如果你真的留下来陪我,那我也会因为耽误了你的工作而内疚的。所以啊,在你内疚和我内疚之间,我选择让你内疚,这样呢,我会好受一点所以,你不会怨我自私吧?
看着他这个模样,霍大小姐忽然有些失了耐性,你到底想说什么?
慕浅说:你们还年轻,未来还有可能面临很多类似的境地,彼此心意相通、相互理解、相互支持才是最重要的,在不在身边反而是其次。况且,你真的留下,带给景厘的可能是另一重心理负担,儿子,有时候给的太多并不是好事。你容伯伯的例子,还不够你学吗?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小希踉跄了两步,似乎是想追上他的脚步,可是却终究还是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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