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庄依波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顿了一会儿,才终于道,那可能要麻烦徐先生多等一段时间。
那些长期埋藏压抑在心底的东西,是会将人逼疯的。
随后,他拿过她手中的杯子,转身重新走进厨房,另找了一只杯子,重新热了一杯牛奶走出来。
直到指间忽然察觉到一抹湿,申望津才终于缓缓离开她的唇。
而她也只需要平稳地拉完这第二首曲子,便可功成身退。
往常,只要他打开这个程序,就能看到千里之外,另一个房子里的情形。
视觉的缺失带来其他感官的放大,她感知得到他的体温,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——
庄依波本想问一句什么病,可是话到嘴边,到底还是没有问出来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,很快对申望津道:那我先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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