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安静地躺在那里,盯着他打电话的背影看了片刻,忽然就猛地掀开被子来,几乎是逃跑一般地跳下了床。
十几分钟后,车子在麓小馆的门口停了下来。
听到她形容的结局,容隽只觉得心惊,忍不住起身道:我说了我会改!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吗?你就不能对我们两个人有点信心吗?
若是真的再发生点什么,第二天早上起来,她该如何面对容卓正和许听蓉?
容隽也不期待能从她那里得到答案,直接冲出了书房,回到自己的卧室一看,果然哪里还有乔唯一的身影?
说完,谢婉筠才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乔唯一一眼,说:唯一,你不会因此生他的气吧?
乔唯一顿了顿,才缓缓开口道:我也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,那就从宁岚见你的那次说起吧。
沈觅显然也没想到他居然还没睡,怔了怔之后,还是喊了他一声:表姐夫,你怎么还没睡?
推开门,屋子和她离开时一样,容隽之前用来喝过水的杯子都还放在厨房吧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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