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就将那个纸袋扔到了挡风玻璃前,一副懒得再看的模样。
劝得动就好了。千星说,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,他非要把一个交流学习的机会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,我有什么办法?既然他一心要求死,那就遂了他的意呗!
第二天,她昏昏沉沉睡到下午才醒来,群租房里的人各自在外为了生计奔波忙碌,正是最安静的时候。
放屁!千星猛地推了他一把,也推开了他的手,你以为老娘是白痴吗?喝不喝多,我自己心里有数!
不报警?千星拧了拧眉,道,你这个样子,我怕你死在这儿!
千星僵了片刻,缓缓转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——
谁知道电话刚刚断掉,那头不死心地又打了过来,庄依波只能接起了电话。
以庄依波目前的情绪状态,她还真是不敢离开桐城,这样万一庄依波出什么事,她至少能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。
虽然时隔多年,她一眼就能认出来,纸袋里是那家店仅有的三款产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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