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完银饰,傅城予继续漫无目的地闲逛,中途遇上个找不见家人的小女孩儿,他还帮忙把小女孩儿送到了服务中心,又等着小女孩儿的家人找过来,这才离开。
她刚洗完澡回到屋子里,忽然就看见桌边坐了个人,吓了一跳,张口就道:你怎么在这儿?
后院很快恢复了安静,等到顾倾尔起身拉开门的时候,院内已经是空无一人,只有两名保镖,安静地站在前后院的连接门处。
没有。傅城予忙道,这名字挺好,应该挺好养活。
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怔了好一会儿,待回过神来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
他知道,她一直是难过的,痛苦的,这样的难过和痛苦都因他而起,是他给她造成的伤害,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掉过一滴眼泪。
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,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,可是看完这封信,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。
之所以离开安城,是因为知道了她狠心绝情的真正原因,也亲眼见到她惶然焦虑的模样。
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,高大如傅城予竟被她推得生生趔趄了一下,连旁边的猫猫都被两个人的动作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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