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明明是一心对别人好,偏偏要把事件因由归到自己身上,不让别人有负担。
景厘翻看着手中的这本书,看着看着就入了迷,就近坐了下来,准备继续看。
哦。景厘应了一声,心思却仍是一片混乱。
那一瞬间,他想起不同的朋友、同学、实验室的师兄弟,似乎都有意无意地跟他吐槽过每次约会都要等女朋友好久的事。
她这个模样,当初究竟是怎么做到回避他回避成那个样子,甚至不惜跑到淮市来躲避他的?
她不是不好奇,不是不在意,更不是不关心,只是有些事,终究与她无关,也轮不到她来关心和在意。
景厘看完照片,安静片刻之后蓦地转头看向他,你们俩怎么都不一起坐啊?是为了避嫌吗?还是你们俩是在地下?
也没多少,几本而已啦。景厘说,毕竟那时候还要上学嘛。
慕浅瞥了他一眼,说:浪漫无罪,不浪漫才有罪。人家又没有错,需要受什么教训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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