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上完课,收拾好书本赶到二食堂,见到容隽的时候,却忽地愣了一下。
感动的时候能让人感动到死,气人的时候也足以将人气到死——
讲台上的老师脸色很难看,容隽却只是微笑耸了耸肩。
乔唯一听了,不由得微微咬了唇,道:我已经酒醒了,可以自己回家。
晚上七点,乔仲兴回到家里的时候,乔唯一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。
没想到她刚刚下车,容隽却紧跟着她就下了车。
容隽脸部肌肉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两下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哭什么?乔仲兴微微有些惊讶,但还是无奈地笑着抹掉她眼角的泪,说,爸爸是大人了,可以处理好这些事,你不用担心。
乔唯一又沉默了一阵,才终于缓缓笑了起来,带了满眼自嘲,道:是啊,我当初之所以爱上他,就是因为他张扬自信骄傲霸道,可是后来我要离开他,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。很讽刺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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