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怔怔地盯着那个输液瓶出神,下了班换了便服的霍靳北走了进来。
庄依波闻言,控制不住地耳根一热,我我不是要让你什么都向我报备
你醒啦?饶是红了眼,她却仍旧笑着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需要我叫医生吗?
怎么说不清?她话还没说完,千星就直接打断了她,事实不是很清楚明了吗?你明知道自己没可能有孕在身,结果我和霍靳北一猜,你顺势就承认了。骗了我,骗了霍靳北,骗了全世界,连你自己都骗!就是为了多一股力量让自己撑下去,让这个男人撑下去!庄依波,有你这么痴,有你这么傻的人吗?
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他按了按额头,好一会儿都没有开口。
只是她并不关心三楼发生了什么,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,便径直下了楼。
可是他的状况太特殊了,他伤得这样重,能挺过来都已经算是奇迹,而他醒来之后情绪却十分不稳定,医生无奈,只能破例让庄依波进入了病房。
怎么?申望津低声道,你这是担心我会食言?
申望津听了,只是伸出手来握着她,良久,缓缓开口道:你既然想知道,那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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