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凛开始砍树,天气炎热,渐渐地他额头上就冒出了汗珠,张采萱站在一旁都热一身汗,抬起手帮他擦,道:你歇会儿,我试试。
张采萱看向对面的镜子里的人,模糊的半身镜离得远了只能看到一个轮廓,看得出身姿玲珑,她唇边笑容绽开。挺好的,就这样。
昧了良心的,欺负我一个妇人,这黑心的铜板拿去吃了不怕生蛆吗?
说真的,虽然是荒地,张采萱却是很喜欢这块地的,离家近啊。
这种天气,衣衫湿了都不好干,非得拿到火旁去烤才行,也是无奈得很。
张采萱循循善诱,你有哥哥,要是拿不定主意,直接告诉他啊。
秦肃凛说地里有杂草的话不是乱说的,两人最近忙着成亲的事,地里就放松了。别人家的地里伺候得好,有几根杂草都是新长出的,根本没法比。
张采萱来了半天, 早已从周围人的口中听到了原委。
七月底八月初,各家已经开始秋收,趁着天气好收回来还能顺便晒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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