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乔唯一倒是没有什么疑问,只是叹息一声道:这哪算忙啊?我估计往后他还会更忙呢,到时候指不定连面都见不上呢。
容隽看到她的时候,旁边正有一个大娘拍了拍她的肩膀,叫醒她之后,指了指她的输液瓶,大概是在告诉她输完了。
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
终于到了容隽要回去桐城的那天,乔唯一一路将他送到了医院门口。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她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拉开了他撑在额头上的那只手。
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
唯一,这是我爸,那是我妈,你们上次已经见过了。容隽站在乔唯一身后,用自己的身体抵着她,后盾一般。
此时此刻,容隽坐着的那张病床上只有被子和褥子,床单的确是不知所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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