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靠着椅背,心里那个天平有点往孟行悠那边倾斜的意思,思索片刻,试着说:其实我选理科,也行。
江云松看见她挥了挥手,无奈身边没空位,他失望孟行悠却松了一口气,随便找了前排一个空位坐下。
没了铺盖卷,迟砚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,头发松松懒懒,一脸不耐烦:嗨你妈。
男生懂男生,从季朝泽看孟行悠的眼神来说,若是他心里对孟行悠没半点意思,迟砚的名字倒过来写。
不对比感受不强烈,迟砚看着瘦,其实手还是比她大了两圈。
晚上病房区很安静,安全通道的门一关,连光线都是从门缝下透进来的。
迟砚盯着自己的手,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, 他抬眼看着孟行悠,说:孟行悠, 你今天甩我手三次了。
她不是一个自卑的人,不管别人怎么说,拿谁跟她比较,她都没有看不起自己过,也没有对谁低过头。
孟行悠笑得开心,回头看见还剩一半的烂摊子,脸顿时垮下来:我还有四组实验台没收拾,你等等我,我马上弄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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