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静静地躺着,任由这屋子里的黑暗,一点点地吞噬自己的思绪
说这话时,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,水光潋滟,分明是有所期待,又似乎什么也没有。
如果是真的,那我一定会很高兴。陆与川说。
醒过来的瞬间,她什么也感知不到,只有一只手控制不住地胡乱摸索。
直至身后传来陆与川的一声低咳,陆沅才骤然回神,又看了慕浅一眼。
陆与川精心为自己筹划的这条逃亡路,根本就是一条死路。
慕浅一手撑着脑袋,另一手放在他背上轻轻抚着他,却仍旧是彻夜不眠。
二来,即便真的产生什么意外,他还有一张特赦令。
我欺负你?陆沅哪里又敢真的动她,你一肚子坏主意,我能欺负得了你吗?一天天的,就会使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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