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。叶瑾帆说,我现在在桐城郊区,很安全。
这个人,大概天性就是这样凉薄,但是慕浅却无法去苛责计较这样的凉薄。
你说呢?叶瑾帆低笑了一声,说,我这不是好好地在跟你说话?
他这句话说完,陆棠先是怔忡了片刻,随后,她忽然疯了一样地将自己的手袋砸向他。手袋被叶瑾帆摔到地上之后,她再一次扑向他,用手疯狂地往他脸上打去。
你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下贱的最高境界。叶瑾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冷冷道,女人轻贱过了头,对男人而言,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,更何况,从一开始我就是在骗你——你以为我会对你这样的女人动真心吗?呵,我告诉你,不会,哪怕一分一毫,都不会。从头到尾,我就是在利用你,既然已经利用完了,不一脚踹开还等什么?可偏偏你还能贱成这个样子,一次又一次地自己贴上来还不许我走?你凭什么?既然一身贱骨头,那就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。
说完这句,霍靳西便离开了会议室,留下一众董事和高管在会议室里窃窃私语。
可是相见之后,未来在何方,此时此刻,叶瑾帆脑海之中竟是一片空白。
叶惜反复将手头那封信编辑了又编辑,每一个词语都反复斟酌,不知不觉,又弄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面对着这样子的慕浅,叶惜只觉得陌生,与此同时,她也隐约知道慕浅心里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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