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听了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。
容隽伸出手来抱着她,埋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,才又道:老婆,不生我气了好不好?生气伤身,你本来就在生病,要是还生气,那不是更伤身体?我保证这次说话算话,我绝对不再喝酒,不再让你担心了,好不好?
在乔仲兴的葬礼那一天,乔唯一才又一次见到了林瑶。
老婆。容隽连忙又抱住她,到底哪里不舒服?这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
容隽顿时就乐了,低下头来看着她,什么心意?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
他原本就是想像昨天晚上那样哄她帮帮自己,谁知道昨天晚上还闹过脾气的人,今天却异常乖巧配合,两个人鼻息交缠紧紧相依,渐渐地就失了控。
正如此时此刻,她回头看了看原本就是下拉状态的百叶帘,才又看向他,你门锁了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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