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却只当没有她这个人存在一般,进了门,视线便再没有办法旁落,目光停留在这屋子的每一件小家什上,每看过一个地方,都觉得难以离开。
容隽,算了吧,别做了乔唯一依旧坐在沙发里喊他,你要是一早上洗三次澡,会脱层皮的——
你昨天晚上不是没睡好吗?容隽说,不休息好怎么有精神开车?我怎么放心你这样去上班?
那她现在被踢回国,是被caille甩了吧?
想到这里,宁岚捏紧了手中的手机,一时失神,再没有动。
他只是越过宁岚的肩头,看着她身后,那间他熟悉又陌生的屋子。
卫生间里,乔唯一刚刚将头发束起来准备洗脸,听见他喊魂似的叫,这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,看着他道:什么事?
翌日清晨,乔唯一自睡梦之中醒来,床上已经只有她一个人。
周围答应他的声音从起初的几个人渐渐扩散开来,最终响彻整个礼堂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