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谈成了一个大项目,又喝了酒,这会儿神经正是兴奋的时候,不依不饶地缠着乔唯一要了一回之后,精力仍旧没消耗完,又抱着乔唯一说了许久的话。
乔唯一听他说话的语气,就知道他这个一点点有多少水分了。
阿姨一边说着,一边就解下围裙,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走。
直至容隽的车子缓缓驶进桐城最著名的江月兰亭小区。
就在三个人之间的氛围僵到极致的时候,忽然又有一道声音插了进来:哟,怎么这么热闹?
还不是容隽叫我过来的吗?成阿姨说,昨天晚上就吩咐了我今天早点上来,帮他做好准备工作,等他回来学做菜。我倒是早早地来了,菜也择好了,汤也吊好了,就等他了。
容隽有些艰难地转头,再度看了这间屋子一眼,才又开口道:她没有告诉过我她没有跟我说她想回来这里住,她没有说过她喜欢这里,甚至她用你的名义把房子买回来,她也没有告诉过我——
那你现在不用怀疑了。乔唯一忽然道,因为他出现了。
所以现在,你可以告诉我了吗?容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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