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钟,叶瑾帆的身影才又一次出现在叶惜所在的疗养院。
很快,车子悄无声息地驶出疗养院,就如同从来没有来过一般。
霍靳西听了,面容平静地回头看了齐远一眼,齐远得到示意,立刻起身走到外面打了个电话。
是疗养院的院友和家属。疗养院负责人连忙道,今天几个老院友一起组织了一场外出活动,租了两辆大巴车,他们的家人、生活秘书、护理员、保镖等等都在车上,车子驶到康复中心附近时,忽然收到消息说车上可能有危险品,一下子所有人都下了车,涌进了康复中心,所以才造成了这场胡乱——
今天中午,一场不大不小的火,正好在叶惜居所隔壁的那幢小屋燃了起来,所以才造成了眼下的情形。
宋千星不想打扰她,思虑片刻之后,丢开手机,躺进了被窝之中。
与多数依江而建的城市相比,桐城的江边要宁静宽阔许多,不是金融中心,却是休闲圣地。
哪怕是这两年他日渐趋于正常,对外却依旧是那个高冷自我的霍靳西,绝对不会做无用功,也不会应酬无用的人。
霍靳西听了,目光落到她脸上,只凉凉地问了句:哦,原来你也知道?联系可真够紧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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