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暴走了一整日,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,她才在人来人往的商业区找了个椅子坐下,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被磨出水泡的脚后跟。
容恒听了,忽然就嗤笑了一声,所以你对他有意思?也是,女人嘛,大概都会被那样的男人所吸引。
陆沅依旧是那副安静如水的模样,你知道的。且不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男女感情,就算有,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。
听到这句,陆沅终于坐不住了,起身上前,缓缓打开了门。
那究竟要怎么样,你才能让这件事过去呢?陆沅说,我找到一个好归宿,也许能平息你心里的内疚?
剩下容恒独自坐在那里,静默许久之后,目光落到了她面前的那杯水上。
她甚至觉得,自己只要将这伤口随便冲洗一下,应该就能过去了。
她蓦地愣住,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可怕的话,一瞬间,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。
那究竟要怎么样,你才能让这件事过去呢?陆沅说,我找到一个好归宿,也许能平息你心里的内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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