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影很快又跟庄依波聊起了伦敦艺术圈里那些逸闻趣事,庄依波听得认真,却又时时关注着申望津的用餐情况。
申望津却没有理会她这个回答,只是静静看了她片刻,终于开口道:你还记不记得,来英国之前,你跟我说过什么?
他原本看见的,是三年前明朗带笑,脸色红润,似乎连婴儿肥都没有褪去的她。
申望津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,顿了顿之后才道:怎么看出来我心情不好?
申望津听了,淡淡勾了勾唇角,沉静片刻之后,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转头看了看其他方向,问了句:千星走了吗?
正是夜晚,飞机上大多数人都睡着,很安静。申望津让空乘帮她调低座位铺好了床,让她好好休息,自己则坐在旁边看着文件资料。
申望津从卫生间里出来,就看见庄依波独自一人坐在沙发里带着Oliver,他缓步走上前,在庄依波旁边坐了下来。
她没有问他喜欢不喜欢,而是问他为什么不喜欢。
这么久以来,有关他真实的内心,大概只有他对申浩轩那部分是真实可见的,其余时候,他从不曾轻易表露任何真心,即便是对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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