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周围看了一下,没见到傅城予的身影,便快步走向了入口处。
从早上洗完澡看到她离开,到中午跟商业伙伴见面,再到晚上吃了什么、喝了几杯红酒,以及是什么时候回到老宅的,他事无巨细,一一交待得彻彻底底。
将信握在手中许久,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,展开了里面的信纸。
顾倾尔伸出手来摸着猫猫的毛发,整个人却都是有些怔忡的。
顾倾尔展开信纸,只看到两行有些潦草的大字:
她这个模样分明是有些生气的,可是傅城予此时此刻并不是很清楚她究竟是因何生气。
顾倾尔跟他面对面地站着,忽然极其不文雅地打了个嗝。
是七楼请的暑假工。前台回答,帮着打打稿子、收发文件的。栾先生,有什么问题吗?
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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