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睛一看,却是郁竣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站在她面前。
她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百无聊赖,经历了一阵又一阵的抓心挠肝之后,终于忍不住又一次起床,跑到窗户边,扒拉开窗帘往外看了看。
换个病房。霍靳北说,移到新病房再睡。
他就是从小到大很少感冒,可是每次感冒都会发烧,弄得很严重阮茵捏着手机,满怀不安。
千星整个人呆得仿佛没有了一丝神智,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,忘记了所有该有的反应。
像极了阮茵和霍靳北家里的那个房间,永远温暖舒适的被窝。
而现在,他依旧守在她床边,依旧照顾她,陪护她,可是他很少再主动向她表示什么。
他怕我担心,当然说没事了。阮茵转头朝窗外看了一眼,自言自语道,今天天气这么冷,不知道是在哪里受了凉也说不定
行人越来越稀疏,到最后仅剩了一些落单的工人,脚步或快或慢地从她面前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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