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舟笑了笑,像哄小孩儿似的:我妹妹厉害了,都知道用偷换概念这个词了。
迟砚却没有回答,跟他挥了挥手,一个人往广播站走。
迟砚靠墙站着,继续给孟行悠打电话,半小时一个。
新的一周刚开始,每个人课桌上还有书本试卷成山扎着,算是一周中少有的整洁时刻,午休铃响完还没过多久,班上没人来,空空荡荡的。
孟行悠抬眼问:那你是什么,迟酷盖吗?
迟砚回头,这段时日休息不好,疲惫倦意都挂在脸上,他皮肤本就偏白,现在看着没血色近乎病态,景宝心里更酸了,憋了好几天的话,终于说出了口:哥哥,我可以不要你陪。
成绩出来那天,贺勤组织班上的人吃了一顿饭,不得不说贺勤是个很有心的班主任。
他宁愿孟行悠骂他揍他,对他哭对他吼,怎么闹怎么吵都可以。
迟砚后知后觉啊了一声,把头转过去,盯着对面那栋教学楼,心思却全在孟行悠身上:行,我不看你,你慢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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