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母把秦千艺抓过来,推到孟行悠和迟砚面前,一改刚才的跋扈,讪笑着赔不是:别这么吓人,再怎么说他们都是同学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没有必要吧。
孟行舟下棋的空档给她递了好几个眼神,孟行悠犹豫再犹豫,最后实在是忍不住,起身站起来,走进厨房,对正在切菜的孟母说:妈妈,你先别忙了,我有事想跟你说。
爱满则溢,她对你要求是太苛刻了点儿,但你不能因为在她这里得不到夸奖,就妄自菲薄,觉得自己不行不能不可以,甚至说自己是废物。
孟行悠咽了口唾沫,侧过头,试着问:要是我说不是,您信吗?
孟行悠没有脸坐,孟父的笑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没什么好紧张的,我跟你保证,一会儿你看见题目,大部分都能一眼选出答案。
孟行悠受宠若惊,如枯木逢春:其实那个人您——
秦千艺见局势已经不利于自己这边,马上倒戈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:赵老师,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啊,我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,我也很冤枉啊。
孟行悠完全听不进去,死活想不起来,索性从头开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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