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的海岛,虽然完全跟陆沅无关,可是她还是从慕浅那里听到了很多,包括久别重逢、干柴烈火、不告而别,以及很久之后才被外人知晓的一个未成形的孩子。
乔唯一脑子空白了两秒钟,忽然就瞬间清醒,一下子直起身子,推开容隽从他身上跳了起来。
她居然会笑,她居然还会这样笑,可是却是对别的男人这样笑。
乔唯一见状,不由得看向容隽,低声道:下午也没事做啊,我们再玩一会儿嘛?
待回过神,她已经被容隽抵在了门边的墙上。
容隽单手就扣住了她的两只手,另一只手将她牢牢控制在怀中,拼命地将她压向自己。
在这样的情形下,乔仲兴不可避免地察觉到了什么。
容隽这才低低开口道:我昨天晚上就想到淮市找你的,可是机票都卖完了,一张都加不出来,所以才没去。
几点了?乔唯一说,我怎么还在这里?你不是说送我回家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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