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得到想不到都好。容恒缓缓道,有我在。
爸爸伤得那么重,虽然休养了几天,行动肯定也还是不方便的。陆沅说,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离开呢?就算要离开,也可以跟我们交代一声吧?他会不会就是被人强行掳走了?
直至又有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从楼下快步跑上来,与两人正面相遇。
说了这只手现在不能动,你用力干什么?容恒冷着脸,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又不忍心责备,起身走进卫生间,拧了张温热的毛巾出来为她擦了汗,眼见着床的高度似乎不太适合,又帮她调了调,最后怕她坐得不舒服,又往她身后加了一个枕头。
陆沅听了,顿了顿,才又看向霍靳西,那你觉得,爸爸应该是去了哪里?
听到骨折和手术,容恒略一顿,下一刻,却只是道:那就好。关于这个案子,明天我同事再来向你录口供。
那晚火拼,两败俱伤之后,陆与川死里逃生,消失在人海。霍靳西说,对方自然要做点事情,让他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。
因为角度原因,他看不见陆沅,甚至连她的呼吸声都听不到——
门外,依旧站在原地抽烟的容恒看着那个飞扑上车的身影,只是冷眼旁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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