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考完就知道文科又栽了,这还没分科,大榜是按照总成绩排的,她的排名绝对是中下游徘徊,毫无悬念。
迟砚不知道霍修厉一爷们哪来的八卦劲,扫他一眼,淡声问:你脑子除了黄色废料和八卦还有什么?
陌生人尚能这样说句安慰的话,自己的亲妈却不能。
孟行悠站在话题中心,头一次有了被逼上梁山的无力感。
煎饼果子吃完,离上课还有五分钟,两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,还没说上一句话,就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。
孟行悠想起迟梳上次说的什么头一个,脸上有点不自在,笑了两声,没接话。
孟行悠扶额:真不要,谢谢您了大班长。
聊到要紧的地方,迟砚把剧本放在茶几上,笔尖指着所对应的场景着力讲了一遍,他态度认真,听的人也很专注。
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,愣了几秒,随后面色恢复正常,只问:这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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