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科偏成瘸子的她,好像没有办法在迟砚面前做学霸了啊。
孟行悠摆手,笑得比哭还难看:没没没事,你先去忙,不用管我。
迟砚不知道在秋千上睡了多久,头发蓬蓬松松,发尾有点翘,卫衣领口露出两边锁骨,随呼吸而动,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他低头扯衣服,眼镜下滑几分,一举一动又是扑面而来的禁欲斯文感。
孟行悠也看出来,迟砚刚才是出来给圆场的。
悠悠饿不饿,我给你做点宵夜,你这孩子要回来也不说一声,大半夜的,多不安全。
孟行悠被她问得一愣一愣地,完全反应不过来。
听出是孟行悠的声音,迟砚拔腿往前跑,老远就看见职高那帮人堵在胡同门口。
回到学校正值饭点,校门口外面的夜市小街热闹得不行。
这么说,在这之前,你根本不知道晏今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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