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起床铃响了一声,迟砚才回过神来,一个中午原来就这么过了。
成绩出来那天,贺勤组织班上的人吃了一顿饭,不得不说贺勤是个很有心的班主任。
迟砚理科也不错,怎么不学理啊?陶可蔓问。
声音有点像正太,孟行悠一听就是裴暖的伪音。
孟行悠算是豁出去了,翻身爬下床,拿上宿舍钥匙偷偷溜出去,走到大阳台,憋了很久憋出一段打油诗,用语音给迟砚发过去,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入眠:砚宝砚宝别生气,哄你一场不容易,悠崽悠崽答应你,下周一定在一起。
霍修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回答:美术和地理,怎么了?
迟砚想起上学期孟行悠的妈妈在办公室那个专横样,忍不住笑了两声:那你多藏着点。
孟行悠起身去楚司瑶桌肚里拿了充电宝和连接线,充了几分钟,手机才亮起来。
孟行悠带着耳机听这段语音,几乎是迟砚靠在她肩头笑的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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