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晚上,夏桑子的爷爷来了一趟家里,特地找老爷子说话,还叫上了孟父。
这大半个月听他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没事、没关系、别担心、挺好的,可到底怎么样,有多好多不用担心,孟行悠完全一无所知。
孟行悠不置可否,言礼已经走上台,他脸上总挂着笑,好像不是上去作检讨的,而是上去受表扬的。
决赛不比预赛,都是每个班筛出来的种子选手,孟行悠不敢像昨天那样随便跑跑。
他还是不够了解孟行悠,她并不是只有灿烂的一面。
孟行悠盯着他,满怀期待地问:我谈恋爱你也支持吗?不会打断腿的那种支持。
但她比较好奇裴暖是怎么说服迟砚去放烟火的,昨天戴个兔耳朵都要他命了,白天放烟火这么傻的事情,迟砚怎么可能会做。
再点开孟行悠的头像, 迟砚发过去一条信息,看见了传说中的红色感叹号。
这里确实黑,关了手电筒估计伸手不见五指,孟行悠把勺子扔回书包里,打开甜品包装,挖了一口递到迟砚嘴边:你尝尝,有没有变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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