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和容隽纠纠缠缠这么多年,容隽简直成了她人生中无法迈过的一道坎,为此乔唯一遭了多少罪,她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可是却还是不一样的,因为在他的记忆之中,她的声音不是这样的——她是娇软的,清甜的,连生气时候微微带着的气急败坏,都是可爱的。
好家伙好家伙。身后蓦地响起一把两人都熟悉的声音,我不过就是来迟了一点点,你们俩就凑一块说起我的坏话来了?
这还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,焦头烂额的,如何是好?
回到家里,洗了个澡之后,乔唯一却是再没有睡意,索性拿了行李箱出来收拾行李。
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听过她说话了。
呵呵,她压根就没父没母,家族也没什么势力,以前结过一次婚,夫家背景倒是很硬,只可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
沈遇摆摆手,只说了句下不为例便离开了。
好一会儿,才终于又听到容隽的声音:来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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