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低低应了一声,随后挑了张靠边的椅子坐了下来。
可是到头来,她却依旧深陷这样的泥淖之中。
医生往庄依波脖子的地方看了一眼,随后才低声道:脖子上的伤没什么大碍,只是身体很虚,各项数值都不太正常,必须要好好调养一下了。
她出门的时候申望津不在,这个时候,他却已经回来了,不知为何,他正坐在钢琴面前,拿一只手指胡乱地按着琴键。
她原本只想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,经过申望津的办公区的时候,却还是不经意间听到了一句——
沈瑞文很快收拾整理起了面前的文件,分门别类地放好之后,他才拿上自己的东西离开了二楼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在她身后被推开,庄依波却恍然未觉,依旧专注地拉着琴。
她盯着自己看了又看,最终也没有办法,只能努力用头发遮了遮脸,转身匆匆下了楼。
与此同时,楼上的卧室,庄依波倚在申望津臂弯里,目光却在落在房门口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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