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宝年后做了第二次手术, 还在恢复期,迟砚没说自己能不能回来, 倒是提前一个月都在问孟行悠想要什么礼物。
但现在保送名额在手,孟父就没有考虑过这件事,冷不丁听见孟行悠提起,愣了一下,问:悠悠你想说什么?
孟行悠戳了戳他的小脸:我们景宝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?
[裴暖]:孟行悠你已经是个成年的崽,该学会自己谈恋爱了,妈妈欣慰呜呜呜呜,谢谢女婿的红包。
我知道你犯不上玩我,你不是那样的人。孟行悠兀自笑了下,自嘲道,我对我挺好的,但你有时候也很冷静。
迟砚捏着瓶子,诚恳地说:这次是我不对,我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。
迟砚伸手把孟行悠拉过来,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扫过。
如果时间退回到一年前,如果有人问孟行悠,你觉得迟砚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期末考试就在下个月,她怕考太差被扔出重点班,不敢松懈,第二天还是跟其他同学一样,七点半到教室上早读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