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赫然明白了什么,终于彻底清醒过来,下一刻,却是控制不住地冷笑出声。
护工连忙转身,见到的却不是白天聘请她那位陈先生,而是一个要稍微年轻一些、周身寒凉气息的陌生男人。
好在因为有千星在,她不用单独面对徐晏青。
庄依波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见到他,只是真正见到了,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。
你来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呢?千星有些责怪地看着她,你在这里等了多久了?
庄依波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,随后才笑了笑,道:今天中午有些忙,吃饭吃得急了点,所以胃有点痛。吃点胃药就会好了。
病了有几个月了。庄珂浩说,这段时间爸爸浑浑噩噩,成天不见人,你也知道妈妈一贯要强,一直没有理会自己的病,到了最近,实在是拖得严重了,才去了医院。
庄依波僵立着,一动不动,连目光也凝住,没有给她丝毫回应。
只是徐晏青极有分寸,并没有问及关于她或者庄家的种种,只是提及两个人有好几年没有碰过面,没想到庄依波还拉得这样一手好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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