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暖气足,他穿着和她同色系的卫衣t恤,靠坐在紧挨着她的沙发扶手上,一只脚离地,斜倚过来,手臂懒懒搭在她肩上。
【造谣不要钱吗,真以为我们肤白党是软柿子,谁都能捏一下吗?】
腕上挂着一只古银色蛇头手镯,衬得这只玉手更加纤长细致。
她从失忆开始,到怎么和他失去联系,再到怎么重逢,一一说了出来。
回头张望两下,问傅瑾南,你女朋友呢?
正说着,病房的门被人推开,白阮的身影立在门口,接着走了过来。
高芬语抓住她的手,无伦次地说了一大通:小阮啊,这些年辛苦你了,一个人带孩子,还要赚钱养家要是老二欺负你了,你告诉我,我帮你打死他哎,你说我要是早知道昊昊是我的孙子、你是我儿媳妇儿,我、我
高芬没理他:来,你看看,奶奶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菜,蒸南瓜、胡萝卜炖牛腩你爸爸小时候也爱吃这些东西。
婷婷再低下头看南哥转发的请珍惜我这四个字,再配上这副莫名其妙的配图,她好像真的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啊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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