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陆与川的一瞬间,容恒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。
慕浅静静地与他对视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,随后不明显地勾了勾唇角,明显是高兴起来了的。
厚厚的遮光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光线,唯有柔和的地灯亮着,温暖而朦胧。
陆与川脸色仍然不见得很好,走路的姿势也微微有些僵硬,却还是微笑着伸出手来扶了扶陆沅的手臂,道:爸爸没事了。你呢?
浅浅!见她这个模样,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,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,一阵剧痛来袭,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。
慕浅闻言,几乎按捺不住地就要起身,看了看怀里的霍祁然才又生生顿住,低声探问:出什么事了?
很多时候,他早已忘了,有人悉心陪伴,有人时刻关怀是怎样一种滋味。
而病房内,容恒控制不住地抱紧了陆沅,愈发难舍难分。
二哥去了淮市三天了,还没回来?趁着陆沅做检查的时候,容恒终于问慕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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