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
想到这里,容隽喝完最后一口酒,猛地站起身来,沉着脸就又往外走去。
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。
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,乔唯一没有办法,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。
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
容先生,要不您先用我的手机?秘书犹豫了片刻,道,我帮您换上卡。
容隽一僵,低头看她,却见她竟咬着唇在哭!
乔唯一闻言,略略挑了眉,道: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。
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,她不由得更觉头痛,上前道:容隽,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,你陪我下去买点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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