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!沈宴州急忙喝止了:这事最好不要让奶奶知道,她老人家受不得刺激。
沈宴州先让姜晚坐进去,自己稍后也坐了上去,然后,对着驾驶位上的冯光道:去汀兰别墅。
沈景明是真烦她,看了眼姜晚,欲言又止了。事到如今,木已成舟了。倘若她怀了孩子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:去医院检查下吧。
姜晚感觉到他的阴谋,有点慌,抓住他的胳膊:你到底想做什么?沈景明,你这是在犯法,要坐牢的!
保镖们火速收拾了些日常用品装进了豪车后备箱。
沈宴州立时寒了脸,冷了声,转向姜晚时,眼神带着点儿审视。
她走过去,半蹲着身体,拧开盖子,挤出奶白色的药膏,指腹沾了些往伤处涂抹,他的肌肤很热,隔着药膏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烧感,可以想见,他有多遭罪了。
她看向才起飞的飞机,慢慢变小、变远,直到看不见踪迹。
姜晚心里甜甜的,也不累了,亲了下他的脸颊:你呢?累不累?我的英俊新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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