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松还没从刚才被迟砚下面子的事儿里缓过来, 半天没憋出一个字。
迟砚不知道一个女生哪里来的胆子,笑了笑,反问:不害怕?
孟行悠自闭了一整天,没跟迟砚说几句话,下午放学的时候,孟母的电话如约而至。
迟砚等得无聊,把副驾椅背往后放了些,半躺在座位上,拿着景宝的手机在大腿上转来转去消磨时间。
迟砚站起来,让她进去,闻到她身上的麻辣味,顺便问:你吃什么了?火锅?
孟行悠喝了一大口冰的,把饮料放在桌子上,没好气地说:吃了原子弹炖地雷,现在肚子里还在爆炸呢。
起哄声不断,无形之中给了江云松一种勇气,他一咬牙,一狠心,直接上了大招:你拿着吧,要是你不要,我就扔垃圾桶。
兔唇孟行悠愣住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是唇腭裂吗?
很多话堵在嗓子眼,迟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每次看见景宝这样发脾气,都会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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